这哪里是送客,分明就是软禁!
齐王又惊又怒,却不敢再多说一个字。他能感觉到,如果自己再敢挑衅,沈演之真的会毫不犹豫地废了他。
两名东宫卫率走进来,面无表情地“请”着齐王离开。齐王挣扎了两下,最终还是灰溜溜地被架走了。
殿内恢复了安静。
宋清沅走过去,拾起地毯上的那个青瓷小瓶,还好,没有摔碎。她看着沈演之,轻声说:“你这样对他,父皇那边……”
“他会明白的。”沈演之打断了她的话,将她揽入怀中,“父皇留着他,就是为了给我当磨刀石。今天,我只是告诉父皇,这块石头,太脆,不经磨。”
他顿了顿,语气变得柔和下来:“而且,他千不该万不该,不该当着我的面,想摔你的东西。”
宋清沅的心头一暖,将脸埋在他的胸口。她知道,齐王的挑衅只是一个开始。东宫之内,风波已起。但有这个男人在身边,她无所畏惧。
而此刻,皇宫,养心殿。
皇帝沈崇听着内侍关于东宫刚刚发生的一切的汇报,脸上没有任何表情。
“软禁了一个月?”他淡淡地问。
“是,太子殿下是这么吩咐的。”内侍小心翼翼地回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