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?为何是免费?”沈演之来了兴趣。

“这叫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。”宋清沅的眼睛亮晶晶的,“这些酒楼的食客非富即贵,是京城里最挑剔、也最能引领风潮的一群人。

只要他们的味蕾被征服了,‘御品鲜’的名声自然就能打响。到时候,就不是我们求着人买,而是他们抢着来买了。”

“不仅如此,”她又补充道,“我还让孙继茂放出风声,就说‘御品鲜’产量有限,酿造工艺复杂,第一个月,整个京城只供应三百瓶。

除了那几家顶级酒楼,只有国公级别以上的府邸,才有资格预定。”

沈演之的眼中满是赞赏。这一招,后世称之为“饥饿营销”,却被她信手拈来,运用得炉火纯青。既抬高了身价,又制造了稀缺感,精准地抓住了权贵们的攀比心理。

“清沅,有你,何愁大事不成。”他握住她的手,放在唇边亲了一下。

两人正温存着,门外忽然传来内侍急促的通报声:“启禀太子殿下,太子妃殿下,齐王殿下在宫门外求见,说……说有要事与殿下商议。”

沈演之和宋清沅对视一眼,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丝了然。

该来的,终究还是来了。

齐王沈崇焕,是皇帝的第三子,生母只是一个不起眼的嫔。他性子急躁,头脑简单,偏偏野心不小。过去有魏王在前面顶着,他乐得跟在后面摇旗呐喊。

如今魏王倒台,沈演之成了太子,他便成了那个最坐不住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