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崇沉默了许久,忽然笑了起来,笑声里带着几分莫测的意味。

“有意思。朕这个太子,比朕想象的,还要霸道一些。”他挥了挥手,“知道了,退下吧。”

内侍如蒙大赦,躬身退出。

沈崇走到窗边,望着东宫的方向,眼神幽深。

“崇焕这颗棋子,是废了。不过,也好。让老二清净一个月,好好想想,太子这个位置,到底该怎么坐。”他喃喃自语,“朕倒要看看,你这把新出鞘的刀,究竟有多锋利。”

齐王被软禁在府,此事在京中并未掀起太大波澜。明眼人都看得出,这是新任太子在立威。一个无权无势又素来行事鲁莽的齐王,撞在太子的刀口上,纯属自讨苦吃。朝堂之上,风向变得愈发明显,原先一些持观望态度的官员,开始不动声色地向东宫靠拢。

沈演之对此似乎并不在意。他依旧每日按部就班地处理政务,熟悉东宫的运作。只是,他比以前更忙了。除了六部奏章,各地的军务、漕运、乃至一些陈年旧案,皇帝都开始有意无意地交到他手上,美其名曰“为君分忧”,实则是新一轮的考验。

而宋清沅,则将全部精力都投入到了“御品鲜”的推广计划中。

孙继茂果然是商场上的老狐狸,对宋清沅的“饥饿营销”策略心领神会,执行得滴水不漏。他亲自出马,拜访了京城最顶级的“醉仙楼”和“望江月”的掌柜。

起初,两位掌柜对这瓶黑乎乎的酱油并不感冒。京城里什么山珍海味没有?他们不缺调味品。

孙继茂也不多言,只是笑着请酒楼的大厨,用“御品鲜”和他们平素用的豆酱,分别做一道最简单的红烧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