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是酱油。”宋清沅冷冷开口。

“酱油?”齐王嗤笑一声,“我当是什么宝贝。二哥,你可真是出息了。不琢磨着怎么为国分忧,倒是在东宫里跟个女人研究起这些厨房里的东西了?你别忘了,你现在是太子!是未来的皇帝!你以为靠着这些瓶瓶罐罐,就能坐稳你的位子吗?”

他越说越激动,手一扬,竟想将那瓶“御品鲜”摔在地上。

“住手!”宋清沅厉声喝道。

几乎在同时,沈演之动了。他的身影快如鬼魅,瞬间就到了齐王面前,一把扣住了他的手腕。齐王只觉得手腕上传来一股钻心的剧痛,仿佛要被捏碎一般,手中的瓶子“当啷”一声掉在了地毯上。

“沈崇焕。”沈演之的声音冷得像冰,“你可以辱我,但不能辱她。更不能,动她的东西。”他的眼神里,第一次露出了毫不掩饰的杀意。

齐王被他这眼神吓得一个哆嗦,酒意都醒了大半。他这才意识到,眼前这个人,不仅仅是他的二哥,更是从尸山血海里杀出来的燕王,是手握重兵、刚刚扳倒了魏王的当朝太子。

“你……你想干什么?”齐王的声音有些发颤。

沈演之缓缓松开手,齐王的手腕上已经多了一圈清晰的紫黑色指印。

“三弟,你今天累了。”沈演之的语气恢复了平静,但那份冰冷却深入骨髓,“来人,送齐王殿下回府。告诉齐王府的人,王爷偶感风寒,需在府中静养一月,任何人不得探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