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又看向宋清沅,语气缓和了些许,但依旧带着一丝复杂的情绪:“你身子不好,就回芙蓉园好生歇着吧。这里,不用你管。”

“是,王爷。”宋清沅的目的已经达到,她见好就收,再次福了福身,在小桃的搀扶下,转身离去。

看着她离去的背影,沈演之的眼中闪过一丝赞许。

这一局,她赢得漂亮。她没有直接拿出任何证据,却用一场“疯癫”和一场“中邪”,将文悦逼到了百口莫辩的境地。

她让所有人都看到了文悦的做贼心虚,更重要的是,她在沈演之面前,不动声色地递上了一把刀。

一把,可以用来了结此案的刀。

文悦躺在床上,看着沈演之离去的冷漠背影,和宋清沅那看似虚弱实则胜利的姿态,一股彻骨的寒意涌上心头。她知道,她输了。

她精心策划的一切,都在宋清沅那疯疯癫癫的表演中,成了一个笑话。

她不甘心!

夜里,文悦的病情更重了。她开始说胡话,嘴里不停地喊着“别找我”、“不是我”、“是二爷让我做的”。

这个消息,很快就由“无意中”听到的丫鬟,传到了沈演之的耳朵里。

沈演之坐在书房,手里把玩着那支兰花银簪。

这支簪子,林风已经查明,簪头兰花的凹槽里,被人用极细微的手法,涂上了一种从漆树中提取的汁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