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种汁液无色无味,但皮肤敏感之人接触后,若再加上情绪激动,便会引发类似过敏的红疹和瘙痒。

宋清沅,她从一开始就算好了一切。

她算准了文悦会拿到簪子,算准了文悦会心虚,算准了自己那番疯话会刺激到她,也算准了这漆树汁会“恰到好处”地发作。

环环相扣,滴水不漏。

“王爷,文姨娘已经开始胡言乱语,牵扯到二皇子了。”林风前来禀报。

“时机到了。”沈演之放下簪子,站起身,“去,把王府总管、几位管事嬷嬷,都‘请’到文悦的院子里。就说,文姨娘病重,本王要去探望。”

他又补充了一句:“顺便,派人去宫里,跟父皇‘禀报’一声,就说本王府里出了巫蛊大案,牵连甚广,怕是会影响到皇家颜面。”

林风一愣,随即明白了王爷的意图。这是要把事情闹大,但又不是直接捅到二皇子那里,而是通过皇帝的手,来给二皇子施压。高明!

文悦的院子里,灯火通明,却弥漫着一股压抑的气氛。王府有头有脸的管事们都到齐了,一个个垂手而立,大气都不敢出。

沈演之大步走了进来,身后跟着面无表情的林风。

他没有看任何人,径直走到床边,看着已经有些神志不清的文悦,冷冷地开口:“文悦,你可知罪?”

文悦迷迷糊糊地睁开眼,看到沈演之,仿佛看到了救星,又仿佛看到了阎罗。“王爷……救我……有鬼,有鬼啊……”

“本王再问你一遍,崔王妃中毒一案,究竟是何人所为?”沈演之的声音如同腊月的寒冰。

“不是我……真的不是我……”文悦还在徒劳地辩解。

沈演之冷笑一声,对林风使了个眼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