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爷,那采薇的供词……”林风有些迟疑。那份供词是此案的基石,若是推翻,整个案子都要重来。
“那份供词,是写给该看的人看的。”沈演之的指尖在冰冷的紫檀木桌面上轻轻敲击,发出笃笃的声响,像是在为一场即将到来的大戏敲响前奏,“她既然想让本王看到这份天衣无缝的供词,本王就让她看到。
你只需告诉采薇,她的主子没事,让她安心养伤,什么都不用想,什么都不用说。”
“属下明白。”林风领命,身影再次消失在黑暗中。
书房里重归寂静。沈演之走到窗边,望向芙蓉园的方向。夜空中的那轮明月,清冷孤高,像极了灯下那个执子的女人。
他忽然很想知道,她的下一步棋,会落在何处。
而此刻的芙蓉园内,宋清沅刚刚结束了与自己的对弈。她将棋子一枚枚收回棋盒,动作不疾不徐。
“主子,您……真的有把握吗?”小桃端着一碗几乎没动过的燕窝粥走进来,脸上满是忧色。
这几天,她按照宋清沅的吩咐,将主子“病重垂危”的戏码演得十足,可演得越真,她心里就越慌。
“小桃,你知道下棋最重要的是什么吗?”宋清沅没有直接回答,反而问了一个不相干的问题。
小桃茫然地摇了摇头。
“是算路。”
宋清沅将最后一枚棋子放入盒中,盖上盖子,“高手对弈,落子之前,往往已经算到后面十几步,甚至几十步的棋路变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