窗外的沈演之,心头剧震。他看着屋中那个孤身一人、却仿佛执掌千军万马的女子,一股前所未有的震撼和……心动,席卷了他的全身。

他终于明白,他不是在审问一个囚犯,而是在观摩一位真正的棋手。而他自己,连同这整个王府,都不过是她棋盘上的棋子。

这个女人,她根本不是在等待救援。

她是在等待一个,将所有敌人一网打尽的时机。

窗外,沈演之心中剧震。他没有惊动屋中之人,而是悄然退入夜色。原来她不是待宰的羔羊,而是执棋的猎手。

自己之前的盛怒与禁足令,竟都成了她计划中的一环,甚至是一枚有用的棋子。

他第一次感到,自己不是棋手,而是局中人。一股莫名的寒意与更深的兴趣交织升起,他决定,且看她如何落子。

第60章

夜色如墨,沈演之的身影融入其中,仿佛从未出现过。

他胸中那股因震惊而掀起的巨浪,在回到书房的路上,已经缓缓沉淀,化为一片深不见底的寒潭。

他错了,错得离谱。

他以为自己是高高在上的执棋者,俯瞰着王府内院这点风波,随手便可定人生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