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悦哭诉了半天,见宋清沅始终没什么反应,心中也有些打鼓。

宋清沅的段位,比她想象的要高得多。这种油盐不进的姿态,让她所有的示弱和表演,都像是打在了棉花上。

她知道,再演下去也没有意义了。

她今天来的目的,一是试探,二是……宣战。

她擦了擦眼泪,站直了身体,目光迎上宋清沅的视线,语气里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坚定:“姐姐,无论如何,昨日之事,是臣妾的错。臣妾今日来,是想告诉姐姐,臣妾已经没事了。也请姐姐放心,臣妾以后,定会安分守己,绝不再给王府惹是生非。”

这话,听起来是保证,实则是宣战书。

——我,文悦,回来了。之前的疯癫已经翻篇,从现在开始,我们重新来过。

宋清沅终于笑了。

她站起身,缓步走到文悦面前,身高上的优势让她可以居高临下地审视着对方。

“安分守己?”她轻笑一声,声音压得很低,只有她们两人能听见。

“文悦,你是不是觉得,只要你恢复了‘正常’,之前发生的一切就可以当做没发生过?你是不是觉得,沈演之还会像以前一样,被你那套楚楚可怜的把戏骗得团团转?”

她伸出手,用指尖轻轻拂过文悦的脸颊,动作暧昧,眼神却冰冷刺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