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错了。镜子一旦碎了,就算粘起来,也满是裂痕。信任也是一样。”

文悦被她的动作和眼神骇得心头一跳,下意识地想后退,却被宋清沅的气场牢牢压制住。

“你……”

“我劝你,”宋清沅打断她,收回手,用丝帕慢条斯理地擦了擦刚才碰过文悦脸颊的手指,仿佛碰了什么脏东西。

“最近还是多喝点安神汤为好。毕竟,心魔这种东西,一旦被引出来,就很难再塞回去了。谁知道你什么时候,会旧病复发呢?”

说完,她不再看文悦,转身回到了躺椅上,重新拿起了剪刀。

“送客。”

这是赤裸裸的威胁和羞辱。

文悦的脸涨成了猪肝色,身体因为愤怒而微微颤抖。她死死地盯着宋清沅的背影,恨不得用眼神在她身上戳出几个窟窿。

但她最终还是忍住了。

她现在还没有和宋清沅正面硬刚的资本。

她必须先确认一件事。

文悦转身,头也不回地离开了芙蓉园。她没有回清心小筑,而是直接去了王府的偏门,让心腹丫鬟用最快的速度,去外面请一个最可靠的民间大夫。

半个时辰后,在清心小筑一间偏僻的耳房里。

一位年过花甲的老大夫,捻着胡须,仔仔细细地为文悦诊了脉。

文悦屏住呼吸,心跳如擂鼓。

丫鬟们也都紧张地看着,大气不敢出。

许久,老大夫收回了手,脸上露出一丝喜色,对着文悦拱手道:“恭喜姨娘,贺喜姨娘!从脉象上看,您这是……这是喜脉啊!已经有一个多月的身孕了!”

轰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