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素茵脸色冷下来,华黎却不为所动。

“您不会是觉得我不恨她,就突显不了我有多在意你这个母亲吧?”

被华黎说中心事,沈素茵避开华黎的视线远眺星空。

华黎道,“项玉为了博得你的关注不择手段,你非但不阻止反而还很享受她的处心积虑。

我不懂这其中有何乐趣可言,我只想说,我一辈子都不会为了哄你开心而牺牲自己。”

沈素茵嘴角噙笑,良久才道。

“你三个舅舅的孩子都跟项玉一样,为了得到财产费尽心机,我同你舅舅们没觉得这有什么不妥,反而角逐越激烈我们越欣慰……

能从其中挑选出合格的继承人是件很有成就的事,贫穷限制了你的眼界,你当然不懂我的乐趣。

不过,我也不会强求,你不喜欢可以不去做。”

“嗯,我也没打算继承你的财产,所以你可以尽早寻找合适的继承人,不必再跟我说。”

骆嫣听母女俩几乎要吵起来,拍拍华黎。

“妈妈,走,看书。”

与其在这里话不投机,不如多看书。

还是她女儿懂她,华黎抱着骆嫣回屋,拿出骆士诚给她买来的学习资料继续学。

骆嫣跟着坐在一旁也拿了本书看。

这个时期的学习内容与后世的多元化不同,以基础学科为核心,强调知识传授的简洁性和实用性,骆嫣看了会儿觉得自己考状元的几率还是很大的。

项玉的尸体被抬走,现场勘察完毕已是后半夜,小休和许天忠已经撑不住先睡了,只有华黎和骆嫣等到骆士诚回来才去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