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素茵在楼上等到孙百龄回来,跟孙百龄说了与华黎的对话。
孙百龄听完面色不虞,几次欲言又止。
沈素茵道,“我只有华黎一个女儿,她必须学会去争去抢,否则她怎么守得住我留给她的家业,她凭什么那么说我?”
孙百龄揽着沈素茵劝。
“从古至今哪个帝王不希望自己的子孙能长长久久守住江山的,可是王朝更迭从没间断过,所以,素茵啊,儿孙自有儿孙福,咱们能不操心就不操心。
咱们的责任就是过好自己的日子,不给孩子添乱,其他随遇而安就好。”
沈素茵心里堵得慌,“我听说她们母女当初差点没被饿死,现在居然跟我说对继承财产没兴趣,我才不信呢。
你跟她说,我没死之前,她不参与继承人竞争,等我死了她一分钱都别想拿到,包括你的也没她的份。”
“素茵,钱真的那么重要吗?”
沈素茵被问笑了,“我们因为什么分开这么久你还不清楚吗?
如果你是有钱人家的少爷,我们早就在一起了,华黎如果有钱又怎会被姓骆的和刘净秋欺负。
未来,品德不再是衡量人的标准,财势才是,她连这点眼光都没有,说实话,我很失望。”
孙百龄迁就道,“除了女儿不是还有外孙女嘛,你这么年轻,从现在开始培训骆嫣还来得及,明天就让骆嫣跟你学,不带华黎那个不听话的,让她后悔去吧。”
几句话哄好沈素茵,两个人上床一个被窝睡觉。
盼了半辈子的美梦得以实现,孙百龄梦里都在笑。
被外公出卖的骆嫣悄悄出门,一口气跑到安小彤家门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