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休想吃点什么吗?”

小休嘴里没味的很,想了想道,“想喝华姨做的葡萄汁。”

华黎做的葡萄汁不但家里的菜窖里有,这边也搬过来了两坛。

外面天色已晚,骆士诚起身去后院菜窖取葡萄汁,许天忠要跟着去,骆士诚没让。

骆嫣跟上,骆士诚抱起骆嫣走后门。

这边的菜窖入口在仓房里,骆士诚打开仓房门进去。

骆嫣负责打手电筒,骆士诚下菜窖抱上来一坛葡萄汁,父女俩从仓房出来。

骆士诚锁门,骆嫣忽听墙根下有动静,从挎包里拿出颗石子丢过去,哎呀一声。

骆士诚将骆嫣拎起来塞进仓房,警惕地朝墙根走去。

“是我……”项玉白着脸从阴影里出来,一双眼怯怯的看着骆士诚。

“你是怎么进来的?”骆士诚厉声斥问。

项玉哭道,“你别喊,我是跳墙进来的,我知道我罪无可恕,我只是想见我妈最后一面,求你成全我吧。”

“你想见可以,先跟我去自首。”

说着,骆士诚上前来抓项玉,项玉却拉开外套,露出绑在身上的炸药。

项玉眼泪挂在眼睫上,却变脸般狡黠一笑。

“我听说当初孙百龄的养子就是这么对付他的,我觉得这个主意不错。”

看到项玉身上的炸药和抓在手里的引线,骆士诚退后几步想要回屋通知大家撤离,被项玉桀桀笑着叫住。

“就算在这里引爆我身上的炸药也足以炸毁整栋楼,所以,你最好给我老实些。”

“你想怎样?”骆士诚站在原地,视线扫过从仓房里悄无声息走出来的骆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