挨了一顿胖揍,眼镜男老实了。

“是谁派你来的?”骆士诚抽走堵住眼镜男嘴巴的被子问话。

眼镜男张嘴就要叫人,骆嫣直接将水杯盖怼进眼镜男嘴里,把牙都给怼掉了好几颗。

上铺一直没睡的男人偷瞄到,禁不住瑟瑟发抖,太凶残了,这对父女简直不是人,他想回家,他再也不要出门了。

骆嫣避开眼镜男的视线,把空间装在碗里的毒水倒进杯子里,拿走眼镜男嘴里的杯子盖继续灌。

骆士诚从没想过自家闺女如此手黑,不过对待敌人越狠越正确,作为老父亲必须支持。

眼镜男再次被灌,疼到失去味觉的情况下,误以为骆嫣这次只是在对他用水刑仍在硬撑。

但很快,眼镜男开始肚子痛,初时是丝丝缕缕的痛感,随后痛感逐渐放大,疼得他张大了嘴巴连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。

骆士诚无情的摁住眼镜男,眼看着眼镜男脸色铁青,嘴角溢出黑血。

“我说,我说,是……”

话未说完,眼镜男眼睛发直。

骆嫣立即给眼镜男灌进去几口灵泉水,即将断掉的气又续上。

骆士诚再次把人交给乘警,乘警都麻了。

父女俩上车不到一天一夜,抓了三个,还有三个原因不明的受了重伤送走就医。

照这情况看来,剩下一天一夜的旅程,他们也别想消停了。

骆士诚可不管乘警是什么心情,反正他的心情很糟糕,放骆嫣躺回床上睡下后,拿出骆嫣给他的电话本开始研究。

不过,接下来的发展出乎所有人预料,直到火车到达京市,也没再出什么幺蛾子。

骆士诚抱着骆嫣下车,全体乘务人员欢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