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了火车站,一个正举着牌子接站的年轻男人看到骆士诚,把牌子顺车窗丢进车里,屁颠屁颠跑过来。

“三哥,三哥是你吗?我是祥子啊。”

骆嫣打量祥子,二十五六岁的年纪,穿着咖色华达呢长裤,白色的确良半截袖,腕上戴着欧米伽手表,一米七多点的个头,浓眉大眼长条脸,一看就家庭条件优渥。

骆士诚看了眼祥子,眉头微皱。

“您看您真是贵人多忘事,以前我经常跟潇牧一起玩,您见过我的。”

潇牧是跟骆士诚一个大院长大的发小,能跟潇牧玩到一起的绝对没问题。

骆士诚点点头。

“三哥,您这是才回来吧,我开车送您回去。”

祥子边说边伸手向自己停在路边的拉达轿车。

骆士诚走过去,祥子打开车门请骆士诚上车。

骆士诚也没客气,抱着骆嫣坐进去。

祥子启动车子一溜烟走了,说好了祥子来接的自家亲戚扛着大包小包走出火车站,举目哪有祥子的影子,顿时傻了。

“三哥,回来就不走了吧?”祥子边开车边跟骆士诚闲聊。

骆士诚没回,问祥子,“你认识项玉吗?”

京市再大,同龄人的圈子或多或少都有所覆盖,就算不认识也有可能早都听说过。

祥子嗯了声,“项玉妹妹啊,当然认识,怎么?”

“她是做什么的?”骆士诚问。

祥子与有荣焉地道,“项玉妹妹是华侨,才回来京市不到三个月,要不是政审手续繁琐,现在已经入职研究院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