骆嫣从卫生间回来就开始捂着肚子哭着叫疼。
骆士诚神色焦灼,大手给骆嫣揉着肚子。
“没事的,等车停了爸爸就带你去医院,嫣嫣坚持住。”
骆嫣渐渐的不喊疼了,白着脸直挺挺的躺着。
车窗外夜色愈发浓郁,骆士诚像是累到了,倒在骆嫣身边睡着,甚至还打起了呼噜。
许久过后,对面上铺的眼镜男踩着梯子下来,凑到近前观察。
看到骆嫣胸口还有起伏,眼镜男脸上浮现出不解的神色。
眼镜男思忖片刻,拿走桌子上的水杯,回身从行李里拿出一个一模一样的水杯放到桌子上。
就在眼镜男放下水杯收回手的瞬间,骆士诚一跃而起掣住眼镜男手腕。
骆士诚将眼镜男摁倒在床上,“说,你水杯里装的什么?”
眼镜男挣了几挣被骆士诚摁得死死的,“水杯里装的当然是水,还能是什么。”
“还敢嘴硬,呵……”
骆士诚将人转过来面朝上,骆嫣爬上床,小手捏开眼镜男的嘴,端起水杯就往里倒。
眼镜男想要吐出来,被骆士诚单手捂住口鼻,直到咽下去才松开。
“爸爸,打打……”
骆士诚点头,骆嫣继续给眼镜男灌。
眼镜男被迫喝光了杯子里的水,绝望得想要大叫。
骆嫣赶忙扯过被子塞住眼镜男的嘴。
敢给他闺女下毒,骆士诚先揍一顿再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