骆士诚见状,几步走过去把华黎拽进病房,关上门不让外人闯进来。

华黎冷冷瞪着骆士诚,“我就问你写不写?”

看出华黎是真要拼命,骆士诚沉着脸向刘净秋道。

“工资是多少你自己算,写好欠条我签字。”

刘净秋怎么可能打欠条,“这,时间太长了,我也记不住。”

华黎浑身无力,索性坐到床上,道。

“那你们两个今天就把我们娘俩个杀死在这里吧。

否则,我出了这个门,一,我会去部队举报骆士诚和你搞破鞋,别说你们两个没关系,没关系谁会把津贴给别人媳妇,没关系谁会在对方有工作的情况下,还把自己媳妇的工作给别人媳妇。

二,我会去供销社,你不给我工资,这个工作我也不要了,我就举报供销社领导徇私舞弊,联合你们二人霸占我的工作,包括那两个闹着要跳楼的母女,我不好过咱们谁都别想好过。”

如果不是刘净秋步步紧逼,甚至对骆嫣动手,以华黎懦弱的性格,别说闹了,就是这些话她都不会说,但今天她是真的存了必死的决心,誓要给自己和孩子拼出个活路。

骆士诚越听越心惊,倒不是心惊华黎要举报他,因为他和刘净秋确确实实没有任何关系,他心惊的是华黎说的这些他竟无从反驳。

真是黄酱掉进裤兜子里,不是屎也是屎了,骆士诚二话不说,拿出纸笔递给刘净秋。

刘净秋知道华黎如果真的那么做了,别说工作了,就是军烈属补助都得泡汤。

刘净秋接过纸笔,大略估算了下工资数便要落笔。

“等下,你先说说到底多少钱。”华黎道。

刘净秋手指抓紧钢笔,“我记不大清了,五年一年二百,就按一千算好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