华黎嗤笑,“一个月工资就差不多有二十多,再加上奖金补助,以及你搞破坏害我没拿到的工钱,一年就按四百八算,五年零六个月,四舍五入应该是两千七百元。”

刘净秋还想狡辩,华黎抢先道。

“你闭嘴吧,这些我都嫌少,你要是觉得多,咱们就找纪委算去。”

“可我真的没那么多钱……”刘净秋还想再挣扎一下。

华黎面无表情的揭穿,“刘净秋,你敢跟我说记账本上的那些人真的是你资助的吗?”

华黎才不信几次三番害她们母女性命的人,会真的去散财做善事。

刘净秋咬牙,闷头写下欠条,自己签字画押后交给骆士诚,骆士诚同样签字画押,华黎拿过来仔细确认欠款正确后揣进口袋。

“刘净秋,别怪我没告诉你,如果明天十点前我拿不到钱,你和骆士诚就做好被调查的准备吧。”

说罢,华黎又看向骆士诚。

“马上写离婚报告,写完给我签字,今天就交上去。”

骆士诚只带了钢笔,纸是从诊断书上撕下来的,写欠条还可以,写离婚报告就太儿戏了。

骆士诚出门去买信纸,打开门,门外还聚集着不少等着看热闹的人。

从没如此丢人过,骆士诚一张脸冷得吓人,买完信纸回来,立即写好离婚报告给华黎。

见骆士诚写的离婚原因是感情破裂,华黎没有异议直接签字。

骆士诚要去交离婚报告,刘净秋还想留下来,被骆士诚强硬带走。

刘净秋一想到要给华黎那么多钱,就跟要她命似的,跟在骆士诚身后出了医院便叫住了骆士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