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净秋双手捂脸抽噎。
华黎心里清楚刘净秋在假哭,故意提起安国就是为了让骆士诚心软。
果然,骆士诚冷硬的态度出现裂缝,“对不起,我不是在吼你……”
华黎一声冷笑,抄起暖水瓶穿鞋下地打开门,站在门口举起暖水瓶。
“骆士诚,你当着我的面哄别的女人,你恶不恶心?”
骆士诚被华黎说的脸红,斥道,“华黎,有什么事关上门说……”
华黎可不会再听骆士诚的。
“之前我顾及着你的前程,什么事都选择忍着,就算她刘净秋欺负我,我找到工作她就想办法搅黄我都不吭声。
但现在,我忍够了,我的孩子赤条条来投奔我,不是为了忍饥挨饿,为了跟着我一起挨欺负的。”
骆士诚惊愕的看向刘净秋,刘净秋连忙否认。
“你自己行为不端被人家开除关我什么事……”
华黎也不跟刘净秋废话,打断刘净秋道。
“骆士诚,你算算这五年零六个月工资是多少,然后让刘净秋写欠条,你和她一起签字画押。”
骆士诚觉得华黎简直不可理喻。
“你能不能冷静些,刘净秋又不是不还,你为什么闹起来没完……”
啪!
华黎把暖水瓶砸在地上,巨大的响动惹得其他病房的病患和医护人员纷纷探头朝这边张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