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说啊!你胆子拔我苗,没胆子承认?”

赵元溪恨不得现在找家伙抽他一顿。

“不过几根苗而已,多少钱我赔你便是。”嬴政抿着嘴,不觉得自己有做错什么,整个秦国都是他的,他让人拔几根苗怎么了?

赵元溪拳头硬了,“这是钱能衡量的吗?我一株玉米能长两个以上的棒子,一个棒子五百粒种子,十株就能有一石粮食,若我将这些种子留着,来年又能收获千倍,这你怎么赔!”

嬴政嘴角抽搐,按她这么算,拔了她几株苗,这是要他赔上秦国的整个国库吗?

“这世间哪有这样的东西,我看上去很好骗吗?”

赵元溪双手抱胸,“你不信?”

他当然不信,若真有这样的奇物,别说给她金银财宝,就是真认她当娘都行!

最喜欢这里的人没见识的样子,赵元溪眼珠子一转,“那我们打个赌,若我那苗能结出千粒种子,你就给我百亩良田,怎么样?”

“若它产量当真如此,给你千亩那又何妨?”

大财主啊!

赵元溪眼冒绿光,看嬴政的眼神不再是像看败家子。

这妥妥的大金猪!能稳定爆金币的那种!

“你真是太客气了!”赵元溪笑得合不拢嘴。

嬴政嘴角扯了扯,对她态度突然的转变,不免觉得好笑,“若你输了呢?”

“我怎么可能输?”赵元溪想也不想地反驳,对上嬴政似笑非笑的眼神,撇嘴道,“行吧!你说你想要什么?”

“若你输了,你那造纸作坊和造纸法便归我!”

赵元溪啧了一声,好小子,原来在这等着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