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说怎么好端端的,便宜儿子怎么会派大外甥过来看自己,原来是盯上了自己手里的纸。

且不说她不会输,赵元溪本来也打算等雍城生产的纸传遍咸阳城后,等着秦王的人来跟自己谈合作。

虽然大外甥此举贪心了些,但显然合作还是可以照样谈,而且时间直接提前了个月。

赵元溪眼中带光,能这么快发现纸的价值,这大外甥看来也不是个傻的,至少眼光十分不错。

“可以!”赵元溪点头。

她又拍拍子婴脑袋,“子婴乖,跟余太医去一边玩,大母和你芈伯父有事情商量,晚上给你做鲜奶红豆包,好不好。”

子婴闷闷应声,“嗯,不过大母要当心,不要被他骗了。”

“放心吧!谁能骗得了我!”

余太医上前,牵起子婴的手,带着他去玩小兔子。

赵元溪走到嬴政跟前,“苗子的事,我可以不追究你的责任,不过既然你知道造纸坊的事,就应该知道我有意将纸卖到咸阳,甚至推广至整个秦国,怎么样?有没有打算参与进来?”

“你在咸阳帮我站台,无论卖出去多少,我都分你一成。”

卖纸这事,的确是笔不错的生意。

“只一成?”

赵元溪不满意了,“我既不要你的人,又不要你出东西,只借借你昌平君的名声,你还想要多少?”

嬴政挑眉,“太后名声不比我的更好用?”

“你明知故问!最多一成半,不能再多!”赵元溪有些肉疼。

她心里苦呀!若是赵太后的名声在咸阳城好使的话,赵元溪也不用让高昇带着画去拜访咸阳的达官显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