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世上有什么东西,是大王给不了的?”嬴政皱眉。

“他做不到的事情多着呢!”赵元溪轻笑,“算了,若真要想给我些什么,你就让他多送些人给我吧!”

“只是这样就够了?”

嬴政不满她对自己的看轻,六国都将是他囊中之物,她想要什么,自己早晚都能送她。

赵元溪其实也想多要一些,但她毕竟不是真正的功臣,请赏那是余太医的事,她太过分的话,余太医可就不好收场。

“这些对我来说已经够了,真正需奖赏的是余郊,而且药虽好,但治疗的方法同样重要,余太医愿意随军,将这治疗外伤的法子交给军中的医士。”

嬴政有些看不懂此人,不为自己求赏,那为何要做这些?

除了让人贩卖给贵族纸之外,嬴政惊讶地发现,她做的一切好像都不是为了自己。

明明即便不做任何事,凭借太后的身份,在这雍城中,她完全能过上富足舒适的生活。

她到底目的何在?

嬴政想问便直接发问。

赵元溪眨眨眼,“我的目的?你真想知道?”

嬴政点头。

“那当然是,让天下人吃饱穿暖,生活安定!”

周围一片寂静,赵元溪也觉得这话有些不切实际,轻咳一声,“别这样看我,怪让人不好意思的,人还不能有点梦想么?”

“太后娘娘仁善,乃万民之幸。”余郊率先反应过来,连声高呼。

他本以为自己治病救人是大功德,定能扬名立万,可和太后娘娘相比,自己的理想太狭隘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