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要说话,就见裴啸行快步走进来,手里拿着一卷纸。

“妻主,回春堂的账册和当年的药渣样本都整理好了。”裴啸行把纸卷放在桌上,语气沉了些,“九曜商会的人查了当年流放的卷宗,只要兽皇陛下出席宣判,就能彻底洗清你的冤屈。可……”

他顿了顿,“宫里的人还是没找到兽皇的踪迹,连偏殿的痕迹都被清理过了。”

盛苒捏着红薯的手紧了紧,翻案是原主和她的心愿,可偏偏卡在最关键的一步。

淮珺察觉到她的情绪,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,低声道:“会找到的。”

这时,凌瑞也从外面进来,身上还带着泠冽的寒气。

他走到桌前,掌心按了按桌面,高兴地说着。

“自从朝圣仪式结束,中心城的风向已经变了,护卫队今天在城西巡逻,百姓们都在说,要是盛姑娘当圣雌就好了。”

盛苒对于圣雌的身份没什么兴趣,不过听到百姓们的清醒,总归是开心的。

然而紧接着,凌瑞的语气低落几分,“但盛洁月和司徒昱还是没消息,他们好像藏起来了,连毒蛊门的余党都找不到。”

盛苒的笑容凝固在脸上,脸色沉了下来。

盛洁月一日不抓获,就像悬在头顶的剑,随时可能落下。

她看着尚食坊里热闹的百姓,心里清楚,这份安稳之下,藏着随时可能被打破的风险。

而此刻,城郊的一处山洞里,阴冷的潮气裹着霉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