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洁月坐在一块石头上,嫌弃地踢开脚边的枯草,指尖的黑气因为情绪不稳而忽明忽暗。
“这破地方怎么住?裴家和九曜商会的人搜得这么紧,我们要躲到什么时候?”
司徒昱靠在洞壁上,脸色苍白,蛇尾无力地垂在地上。
“我们现在孤立无援,毒蛊门的人几乎被灭了,只能先养精蓄锐。”他的声音带着疲惫,“你别再想着那些不切实际的了。”
“不切实际?”盛洁月猛地抬头,眼里闪着疯狂的光,突然笑了,“我就不明白,我们为何非要躲在此处,畏畏缩缩。”
“事已至此,你还有别的办法?”司徒昱深吸一口气,“盛洁月,你不会还真以为我们是从前那个可以在任何世界横行霸道、肆意妄为的男女主角?!”
他的语气抓狂,眼睛瞪得直往外突,眼球上布满猩红的血丝,“从我们上一世动手杀人开始,一切都变了!我们的主角光环早就消失了,一切的倚仗都没了!”
“谁说的!”盛洁月不屑一顾地扬起下巴,“主角不是我们,难不成还是那个圣母心泛滥、又装又傻的盛苒!别搞笑了,就算她再厉害,不也只是一个小小的神使么?”
盛洁月的声音响彻山洞,“盛苒能被当成神使,我为什么不能当百花之神?!”
“你说什么?”司徒昱不可置信地看着她,太阳穴突突地跳。
盛洁月攥紧拳头,“兽皇是唯一知道百花之神真相的人,可她被我们喂了十年的药,这三个月更是门都出不了,现在又找不到人,说不定早就死了!没有她,谁能证明我不是百花之神?”
司徒昱皱起眉:“你疯了?百花之神的力量是金色的,你只会邪术,怎么冒充?”
“邪术怎么了?”盛洁月冷笑,掌心黑气翻涌,逐渐变淡变亮,看起来竟成了金色,“我可以用邪术伪造金色的光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