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像炸雷,瞬间压下了喧哗。
就连一向支持盛洁月的城东百姓也愣住了——兽皇久不露面是真的,之前圣雌只说“兽皇静养”,从未细说。
“你胡说!”司徒昱终于从盛苒容貌的震惊中回神,厉声呵斥,“母皇在宫中静养,动向岂容你们窥探?再敢造谣,定以谋逆论处!”
他摆出皇子的威严,城东百姓果然怯了,不少人往后退了退。
可城西百姓不怕——他们早就受够了圣雌的漠视,此刻反而更坚定:“若兽皇安好,为何不露面?说不定就是你们搞的鬼!”
盛洁月见状,赶紧转移话题,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:“大家别听他们挑拨离间!兽皇安好,只是需要静养。至于郁兰花,我再说一次,是神明指引,自有奇效!”
“奇效?”烛九阴嗤笑,“那敢不敢比试?我们各用一批花治病人,看谁的药管用!”
盛洁月的心猛地一沉,可话已被架到这里,若是拒绝,就等于承认自己心虚。
她咬牙道:“有何不敢?谁说这是盛苒的功劳?神花本身就有奇效,没有她也一样能治病!”
“好啊!”烛九阴刚要接话,却被盛苒拽住了手腕。
“我不打这个赌。”盛苒的声音不大,却清晰地穿透嘈杂,传到每个人耳朵里。
全场瞬间安静下来。
城西百姓懵了:“盛姑娘,这是证明你的好机会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