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强撑着高贵仪态,厉声道:“一介刁民,你怎敢质疑我?我可是堂堂圣雌,为何要向你证明这些?”
淮珺将盛苒护在身后,语气沉静却字字戳心:“圣雌大人,你口口声声说自己是百花之神的使者,可你除了下令运送郁兰花来中心城为自己庆生,还做过什么?”
“谁不知道千年前的瘟疫郁兰花发挥了作用?若我有和你同样的权势,我也能下这样的诏令,那我是不是也能说自己是神使?”
淮珺话音铿锵有力,掷地有声,像一盆冷水,浇醒了不少观望的百姓。
“是啊!圣雌只说花是她运的,可花是枯是活她根本不管!”城西一个喂药的妇人喊道。
城东百姓却立刻反驳:“你懂什么!圣雌日理万机,哪有空管这些小事?”
“就是!神明庇佑的花,自然能自己鲜活!”穿锦缎的商人梗着脖子,引来一片城东居民的附和。
场面瞬间分裂成两派,城西百姓举着药碗辩解,外城人喊着“圣雌万岁”,吵得不可开交。
盛洁月站在中间,听着追捧声,嘴角勾起隐秘的笑——只要有人站在她这边,这场戏就还能演下去。
“诸位别再试图以下犯上了!若再对神使不敬、再对百花之神不敬,我会禀明兽皇,治你们的罪!”
又是兽皇。
真是好一场狐假虎威的伎俩。
云翎靠在医棚柱子上,黑羽在袖中动了动,突然开口:“别拿兽皇当幌子了。据我们所知,兽皇已经三个月未曾露面,而你和司徒昱成天借着兽皇的名义发号施令,是否该给百姓一个解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