城东人立刻起哄:“我就说她是假的!肯定是怕了!”
连在场的三个兽夫都皱起眉——不他们懂盛苒为何要放弃这个翻盘的机会。
盛苒的目光扫过医棚里躺着的重症患者,眼神认真而沉重:“我不想让百姓成为赌注。”
她指向那些气息微弱的兽人,“盛洁月没有保鲜花的能力,她的花必定是枯的,用枯花入药,不仅治不好病,还会耽误治疗时机。另一半百姓的命,赌不起。”
这话一出,全场彻底沉默了。
城西百姓瞬间红了眼:“盛姑娘,我们懂你!你是怕我们出事!”
其余支持盛洁月的也哑了。
是啊,若是比试,输的是百姓的命。盛苒放弃的不是“证明机会”,是对生命的敬畏。
之前那个喊“圣雌万岁”的商人,悄悄低下了头;附和的妇人,也别开了脸。
盛洁月的脸色白得像纸,她没想到盛苒会用“百姓的命”堵她的嘴!她想反驳,却发现自己无话可说——总不能说“百姓的命不重要,输赢才重要”。
她强装镇定,抬了抬下巴,装作不屑计较的样子:“既然你不愿比,那便罢了。百花之神的指引我已转达,能否化解瘟疫,看大家的造化吧。”
她话锋一转,又露出温柔的笑:“最近中心城不太平,我和兽皇申请了,将丹穴山围猎定在本月十五,到时候会有神明赐福,大家一定要来。”
说完,她拉着魂不守舍的司徒昱,在护卫队的掩护下,几乎是逃一般地离开了城西。
无论城东还是城西的百姓,看着她的背影,再看看盛苒正弯腰给孩子喂药的身影,眼神彻底变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