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捡柴被荆棘划到的。”云翎飞快地扯了个理由。

盛苒轻哼一声:“看着不像。”

就连受伤的原因也不能告诉她?云翎这家伙到底在搞什么。

云翎耳尖瞬间红了,眼神飘向房间角落——

那里放着他藏了几天的布包,里面裹着半成型的羽绒衣,还有没来得及收拾的细针和木尺。

那些伤口,其实是缝衣服时不小心被针扎到,或是磨布料时被木刺划伤的。

他张了张嘴,想编个完美的借口,可看着盛苒认真上药的侧脸,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

“主人……”他的声音有些发哑,指尖微微颤抖,“我……”

“不想说就不说。”盛苒打断他,把换下来的脏布条仍放一旁,又取了块干净的布条,小心地缠在他手上。

“只是下次小心点,别总把自己弄伤。你要是伤着了,谁还能做我二十四时辰、全年无休的贴心护卫?”

她嘴上说着他是“护卫”,语气里却满是心疼。

云翎看着她低垂的眼睫,心里像被温水泡过,又酸又软。

他知道盛苒信任他,明明满是疑惑,却尊重他的隐私,不多过问。

“主人,”云翎突然握住她的手,掌心的温度透过布料传过来,带着点急切,“我不是故意要瞒你。”

盛苒抬眸看他,眼里没有不满,只有温和:“我知道。”

“我只是……。”云翎的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,目光落在怀里的布包上,声音放得更柔,“等到了合适的时候,我一定都告诉你,不会再瞒你。”

他怕盛苒误会,又怕说太多泄露了惊喜,只能笨拙地保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