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干什么去了,把手伤成这样,还流了血?
盛苒没打算让这事儿含糊过去,她一声不吭地摊开手,示意云翎把东西给她看看。
云翎明显犹豫,没等他反应,盛苒已自顾自将布包从他手中抢了过来。
摸着软乎乎的,不像果干的硬实感,反而像裹着堆柔软的东西。
她刚想打开,云翎急忙按住她的手,耳尖泛红:“路上再吃吧,现在凉了,口感不好。”
他的掌心有些烫,眼神飘向别处,像是在掩饰什么。
盛苒心里的疑团又重了些,神色不满地打量了他好几眼,这才不甘心地收回手,没再追问下去。
——也罢,云翎从不会害她。
只是他到底要瞒她什么?藏得也太深了。
“那行,路上吃吧。”盛苒没有拆穿他的谎言。
目光却落在云翎垂着的手,那截缠着布条的指尖渗出了深浅不一的淡红。
之前的伤口明明还没好,怎么又添了新伤?
她心里揪了一下,拉着云翎往他的房间里走,又从行囊里翻出之前制好的药膏。
盛苒拍了拍他的胳膊:“手伸过来。”
云翎愣了一下,下意识想往后缩,却被盛苒牢牢按住手腕。
他的手很凉,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,布条下的伤口比她想象中更细碎。
像是被细针反复扎过,又像是被锋利的木刺划开的小口子,密密麻麻的,看着就疼。
“怎么弄的?”盛苒指尖捏着棉签,蘸了药膏,轻轻避开渗血的伤口边缘,动作放得极轻,生怕碰疼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