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苒看着他眼底的认真,心里的疑团突然就散了。

她笑着捏了捏他的指尖:“我又没怪你,急什么?你有分寸,我信你。”

云翎看着她的笑容,紧绷的肩膀终于放松下来。

盛苒离开之后,云翎的房间依旧亮着灯。

裴啸行还在外面和淮珺商量生辰宴的对策。

他们在路上越顺利,中心城处布置的埋伏就越多。

两人正讨论着,听到云翎房间内传出来的动静,不约而同地沉默几许。

裴啸行声音沉了些:“最近这段时间,云翎外出的次数过于频繁,房间里也总是有‘簌簌’声,像是在缝东西。”

淮珺同样感到不解,“他缝什么?他的衣服是妻主亲手挑的,宝贝得很,不可能破。”

烛九阴也没睡,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两人附近,正靠在门框上,赤金色的竖瞳扫过云翎的房门。

他缓缓开口:“他房里有股淡淡的羽绒味。”

几人对视一眼,心里都冒出个疑问——云翎到底在做什么?

第二天一早,天刚蒙蒙亮,云翎果然又提着布包出门了。

凌瑞留在家里照顾盛苒,裴啸行、淮珺和烛九阴悄悄跟上。

三人看着云翎绕到郁花城西边的废弃木工坊,推开门走了进去。

他们躲在门外,透过破窗往里看——

木工坊里收拾出一小块干净的角落,木架上摆着些奇怪的东西:

一卷银白色的细丝线、一把磨得发亮的小剪刀。

还有个敞口的木盒,里面铺着层浅灰色的软绒,绒上还沾着几根带血的细羽,像是刚从身上拔下来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