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瑞难得敏锐地察觉到了两人的互动,不对劲,这很不对劲。

“怎么了?”他不由凑上前问,目光狐疑地打量着这两人。

云翎只扯了扯唇,不屑地从淮珺脸上收回眼:“懒得喷。”

盛苒着急地叹口气,将淮珺带回房间:“你、你别听,他们瞎说。”

“……其实那句话,也是变相地夸你,你漂亮。”盛苒仰着脸,语气诚恳地说着。

已是深夜,盛苒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,瞳孔里如同铺满了闪闪熠熠的银河,比外面的星子还要夺目。

只要有这样一双眼睛,什么怀疑的话都说不出口了。

淮珺抿抿唇,明白盛苒想要表达什么。

妻主的观察力和同理心比他想象中的还要强。

他从小到大被忽略的敏感和脆弱,恍若都逃不过她那道柔和的目光。

淮珺意识到,他也是有人爱着的。

“妻主,我……”淮珺倏然反握住盛苒的手。

她的手又小又软,能被他单单一个掌心完全包裹住,像是没有骨头的花茎似的,稍稍用点力都怕折断了她。

淮珺情不自禁地小心揉了揉,随后轻声开口,“情况确实没有我说得那般严重。”

“方才那样说,是担心您不再给我治疗,我们便没有单独相处的时间了。”

他思考了很久,还是决定将想法坦诚地表达出口。

淮珺稍稍别过脸,不好意思看盛苒,为自己刚才的谎言而感到心虚。

盛苒顿了片刻,随后却眨了眨眼,唇角的弧度一点点上升,“所以,你不嫌恶自己的脸?”

淮珺点头,急切地证明自己,“我才不若涂山奕那般,对外貌吹毛求疵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