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妻主,我也很糙,很好养活,没有那么挑剔。”
他话里话外都表达着,自己不麻烦,不是事儿精。
盛苒忍俊不禁,什么时候,“糙”还成了褒义词了?
这些雄兽为何总在这些奇奇怪怪的地方,展开无谓的攀比。
作为她的兽夫,基本的形象管理也还是要有的好嘛。
毕竟她的视力恢复了,这几个人天天在自己面前晃,当然要收拾得干净点,才赏心悦目嘛。
若真个个都五大三粗,不修边幅,这日子还真的没法过下去了!
确认淮珺真的没有再隐瞒,盛苒松口气,却还是说,“以后,我在你身边。”
“我会关心你,夸赞你。”盛苒温温柔柔地笑着,用再寻常不过的语气开口,“不要不开心。”
淮珺呼吸放缓,极慢地眨了眨眼睛,因妻主此刻的话,心脏悬颤。
他第一次被人这般耐心地哄。
给淮珺的生理、心理双疗程进行完,就该到裴啸行了。
盛苒其实有点困,忍不住打了个哈欠。
裴啸行看着,心疼极了。
“妻主,您去歇着吧,等水温合适了,我会自己把药喝了的。”
盛苒不依不饶地守在裴啸行的身边,摇摇头。
若淮珺是绞尽脑汁把自己的情况往坏了说,那么裴啸行面对她则是能瞒就瞒。
盛苒能感觉到,裴啸行的身体没有半分好转。
甚至在那次误服发情药物之后,他的身子坏得更加严重了。
按理来说,裴啸行应该很适应北方的冬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