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啸行复杂地看了一眼盛苒,目光紧接着又转向淮珺。
若不是他刚才旁观了全程,明白两人各自藏着什么想法,此刻一定会怀疑妻主吃错药了,居然帮一个雄兽问另一个雄兽这种问题。
在盛苒迫切而紧张的目光下,裴啸行勉强扯出笑容,应了一句:“妻主这般绝色天姿,作为您的兽夫,淮珺当然不会逊色。”
盛苒总算松口气,还是裴啸行会说话,简简单单一句,把在场三个人都夸了。
这还没完,盛苒紧接着又把淮珺带到其余几个兽夫的面前。
她想让淮珺多一点自信,让他亲耳听到大家是怎么夸他的。
这个出发点很好,可方向却不太对劲。
至少被她拉过来充数的兽夫们,一个比一个别扭。
“未来妻主……”烛九阴语气怪异,欲言又止地看向盛苒。
她暗戳戳地眨眨眼,示意烛九阴说点好话,哄淮珺开心开心。
谁知他突然白着脸,飞快地挤出一句,“我、我不好雄色!”
“如果您让我留下来是这个目的——那、那我走好了!”
“……”
在诡异的几秒安静中,盛苒彻底不知如何接话了。
他们都想哪儿去了!
凌瑞在一旁捧着肚子哈哈大笑,乐得上气不接下气。
只有云翎算是看明白事情的来龙去脉。
他淡淡瞥了眼一旁面色无常的淮珺,轻声开口:“有必要么。”
这种上不来台的手段,这条鱼到底还要使几次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