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几个兽夫从前有多讨厌你,别以为我不知道!他们现在无非就是贪图你一时的名和利!等你倒台之后,想必比谁都跑得快!”
“到时候,就凭你一个毫无异能的哑巴,根本无法在兽世生存,早晚被挫骨扬灰,死无葬身之地!”
他双眼猩红地骂着诅咒的话,直到囚车的木栏“哐当”撞上他的腰。
艾炽基疼得嗷嗷叫,挣扎着回头,看清是尚食坊的店主,更加恼火:“祝霸杰!你个吃里扒外的东西!从前你开饭店,我开酒楼,我还好心让给你一部分资源,你却反过来开始抢占老子的市场,卖酒做生意,早晚天打雷劈!”
无论艾炽基嚷嚷什么,都已经是垂死挣扎。
周围的兽人听不下去,捡起地上的烂菜叶就往他脸上砸。
“呸!黑心肝的东西!”
“活该坐牢!”
烂菜叶糊在艾炽基浓妆艳抹的脸上,混着他的胭脂、唾沫和汗,狼狈得像掉进泥坑。
卫兵终于把他塞进囚车,锁上木栏时,艾炽基还抓着栏杆疯狂摇晃:“我记住你们了!北宁城的所有人!等老子出来,定要把这破城烧个干净!把那哑巴的脸划得比锅底还黑!”
他的声音越来越远,却还在巷尾回荡,像只被踩住尾巴的疯狗,叫得凄厉又可笑。
可就算心理素质再强大,被人指着鼻子骂成这样,情绪多少也会受到影响。
盛苒站在原地,突然生出一股无力,忘了自己该去做什么,只是看着囚车消失在街角,指尖无意识地攥紧了衣角。
艾炽基的骂声像根细刺,扎在心头最软的地方——没有兽夫在她身边保护,她确实没有基本的生存能力。
就比如刚才,大家都去帮忙发酒或者有别的事要忙,没有陪伴在她身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