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人指着鼻子骂了这么多,盛苒甚至连一句反击的话都没办法说声出口。

“别理他。”裴啸行匆匆赶回来,紧张地捂住她的耳朵,温柔而关切地注视着她的眼睛,“疯狗的话,听了脏耳朵。”

盛苒抬头,正对上他眼里的担忧。巷口的风卷着清酒的香气飘过来,混着远处隐约的骂声,却奇异地让她定下心来。

“妻主,至少我不会离开。”他像是一眼就看出了她在担心什么,直白地承诺着,“我不是说了吗,啸行会留在您的身边,保护着您,直到死去。”

一听“死”这个字,盛苒着急地瞪他一眼,怎么又拿自己的生命开玩笑。

见她表情终于鲜活了一点,裴啸行放心下来,轻笑了下,宽厚温和的掌心从耳侧松开,亲昵地摸了摸盛苒的脑袋。

目光珍重得像是对待最心爱的东西,他接着又说,“但为了妻主,我也会尽量活得久一点。”

明明他的手掌已离开,耳根那块被他碰过的地方突然灼烧起来。

盛苒有些脸热地点点头。

裴啸行接着拿出一小块包着的布,“这就是护心鳞,刚刚在醉仙楼的密室里找出来的。”

盛苒惊喜地接过,随后四处环顾,招手示意角落里的淮珺快过来。

终于可以物归原主了,盛苒把这看似不起眼的一小块布塞到淮珺的手心。

他展开来看,眼中闪过一丝错愕的光,心跳剧烈跳动,有什么东西在内心最柔软的地方生根发芽。

陪在盛苒身边的这几天,淮珺亲眼见证了她到底有多忙碌、多费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