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她的设想中,涂山奕交不起昂贵的医药费,所以才从那里逃了出来。
或许他的伤病还没有好,或许手头的盘缠不足以支撑他顺利来章尾,又或许是出了点别的什么意外,总之,他这么多天都没有回家,盛苒还有些担心。
甚至在想,此刻的他是不是正拖着病弱的身体,在某个小店处境艰难地讨生活。
现在来看,都多余。
盛苒手里的酒碗“哐当”落地,烈酒溅在青石上,香气漫开来,却压不住她此刻复杂的情绪。
【涂山奕这么有钱的?】
系统调动所有资料,都快查得冒火星了,【九尾狐一族确实富裕,这个涂山奕,从小就是含着金汤匙长大的贵公子——可都只是从前。】
【自他嫁给宿主,家里人对他的态度就大不如前,后来又因罪流放,九尾狐氏族就对外宣称,和涂山奕断绝关系。】
【没了家族的仰仗,也没有妻主给他零花,他穷得叮当响,没理由是现在这副穿金戴银的模样啊!】
盛苒再次打量他全身上下的行头,【光是这一身,看上去比我都有钱呢!】
不论如何,涂山奕还是她的攻略对象,既然找到人了,盛苒就不能放过。
没空管地上不小心摔碎的酒了,盛苒着急地拨开人群,想要去对面的望春茶楼堵他。
盛苒闷头往外挤,奈何周围人的注意力还放在艾炽基被抓这件事上。
看热闹的群众加上刚赶过来的卫兵,里三层外三层都是人,水泄不通。
盛苒只能尝试着开口,发出目前唯一能够发出的声音,“……别、别哭”。
凌瑞狮耳一动,奇怪妻主怎么又“别哭”上了,回头去看,才发现事情的不对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