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明和盛苒躺在一张床上的是他,她心里想的却是别的兽夫,渡鸦快郁闷死了。

他刚刚心里想着的可一直都是主人!

“不清楚。”渡鸦的下颌线紧绷,扔下三个字便抿起唇,不再言语。

连手掌都收回,不给盛苒任何追问的机会。

盛苒全神贯注思考着裴啸行的事情,没有注意到他的小情绪,以为渡鸦是真不知晓,只能失落地点点头。

看来的确是存在一些很隐私的原因,只能以后从裴啸行口中撬出来答案。

这件事暂时放下,盛苒又担心起淮珺。

还有十天才是拍卖会,拿钱高价买回来是最后的选项。

盛苒更倾向的计划是,找一个晴天去北宁,想办法把鳞片从醉仙楼要回来。

但章尾的天气真是个迷。

盛苒忽然开始相信所谓的山神了。

不然这样变化多端的气候根本无法用常理解释!

渡鸦煎熬地躺在盛苒身边。

她此刻在想什么,他全都知道。

他很想请求妻主,能不能别在他的身边担心其他兽夫了,淮珺甚至只是一个前兽夫。

一句有关他的都没有,渡鸦头一回后悔自己拥有这个异能。

次日清晨,家里又开始了新一天的忙碌。

盛苒依旧去院中摘草制药,雄兽们在厨房做家务、准备早餐。

大家很明显地注意到,渡鸦的脸色极差,像是一整晚都没睡好。

裴啸行默默观察着,走到他身边,关心了两句,“可是身体不适?要不你歇着,我们做就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