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着才佯装不经意地,道出真实目的,“若陪同妻主睡觉让你感到过于操劳,不妨让我来。”

“……”此刻的渡鸦看裴啸行非常不爽,张口只挤出一个字,“滚。”

淮珺被他恶劣的态度惊到,不由抬眸看过来。

裴啸行是三个兽夫里对他最照顾的一个,淮珺忍不住帮忙说话,“他是好心。”

渡鸦扫过来的目光更加不满,“与你何干。”

大早上就跟吃了炸药桶似的,厨房气氛降至冰点。

过了半晌,才发现渡鸦也不是无差别攻击,面对凌瑞,他倒是愿意说几句话。

凌瑞开口缓解气氛,“哎呀,看来都知道我最好相处嘛,裴啸行以后多跟我学着点,共同建设美好的家庭氛围,这样妻主也放心……”

“你在高兴什么。”渡鸦面无表情地打断,“昨夜主人昨天心里一直想着他们,我才特别不爽。”

“而你,并没有被提到。”

凌瑞的笑容僵住。

渡鸦的意思是,他没有威胁,所以才对他和颜悦色。

……靠!

凭什么啊,太省心也是一种错吗?

凌瑞都想找点机会弄点伤、卖点惨,夺回妻主的注意力了。

淮珺听了倒是意外,盛苒昨夜是在思考为他夺回护心鳞的事情?

他受宠若惊,不禁和裴啸行一样,产生窃喜之情。

今日外出打猎,依旧是分头行动。

盛苒考虑到凌瑞常年混迹修炼场,实战经验最丰富,反应速度快,依旧委以他进山的重任。

这次让他和渡鸦一起,两个人相互照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