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是哑巴不是傻子,这几人还想联合起来蒙她,什么时候这么团结了。

盛苒脸颊鼓起,被水汽浸润的黑眸写满不悦,但她不会对淮珺发脾气。

暂时不想理裴啸行,面对渡鸦的心情更加复杂,她把目光移向凌瑞,一把揪住他的狮子耳朵,让他如实招来。

凌瑞这个外强中干的,盛苒说东他不敢往西,一打就招。

盛苒听完,神色倒是缓和不少,没有想象中的那么严重。

醉仙楼的确狡诈,但不用放在心上。他们要的不就是钱么,这很好办。

她告诉淮珺:[放心,我不会让醉仙楼把你的护心鳞卖给别人。]

到底也是原主拔下来的,要将那么小的东西一直带在身边,确实不好保存,丢失也有她的责任。

盛苒表示会负责到底,说完便回了房间。

看着主人的背影,渡鸦的心跳快了几分,跟着一起去了。

向来好脾气的裴啸行却沉了脸色,“还说不用我们费心,直接让妻主费心了。”

淮珺张张唇,自知理亏,说不出解释的话。

往旁边一看,凌瑞耳根通红,仍是保持原来的姿势愣在原地,好似还想回想刚才盛苒揪他耳朵的画面。

……真没出息。

盛苒和昨天一样直接躺下休息了。

今天睡的是新床,比原先的石床不知道软了多少倍,不需要再用渡鸦的翅膀垫着,她便没给他留半边位置。

但人家大老远从北宁城给她买回来的,她不给渡鸦安排睡的地方也不好。

盛苒将原先的石床重新布置了一下,铺上厚厚的棉絮。

渡鸦进门后看到这张床,明显一愣。

主人又不愿意和他一起睡觉了吗?

和刚才事不关己、毫无耐心的姿态不同,渡鸦换了几轮呼吸,才轻手轻脚地靠近盛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