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意识认为盛苒又在教训渡鸦。
这不像最近的她会干出来的事,但刻板印象根深蒂固,他也想不出别的可能。
注意到渡鸦耳根不正常的红,凌瑞心想,这只鸟被妻主折磨成什么样了,怎么——
不对。
凌瑞陡然清醒。
他们在干什么?渡鸦为何握住妻主的手!
“妻主,您不是不允许他出现在您面前吗?”
他们何时这般亲近了。
同为兽夫,渡鸦和其余几人的关系一向不好。
他已经习惯了凌瑞语气中的冒犯,眼皮都没抬一下,往后退了退身。
这话倒是提醒他了。
房间里还亮着油灯,盛苒最讨厌他的兽形,瞥一眼都生厌。
若是看到他的翅膀,一定会放他走了吧?
渡鸦突然展开脊骨处的黑色羽翼,投射一片暗沉沉的阴影,带着无声的压抑。
左右不过被打一顿,他习惯了。
盛苒上前,仔仔细细地端详,水润的瞳仁中蕴含点点星光。
【哇塞——蓬松又柔软的大翅膀!】
【这也太漂亮了~】
【天冷了盖起来一定很暖和吧!】
【又好看又实用,好喜欢!】
盛苒一时沉浸,忍不住上手抚摸。
渡鸦神色错愕,与凌瑞对视一眼,情绪意味不明。
两人在彼此的目光中确认,他们没听错,这就是从盛苒心底冒出来的。
凌瑞不由重新打量渡鸦几眼。
这只鸟到底做了什么?他去进修邪术了,怎么把妻主迷成这样?
不过也是,妻主都愿意赎淮珺和涂山奕回家了,重新接纳渡鸦也是正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