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瑞在心里告诉自己,他们之间不存在竞争关系,多一个少一个都无所谓。

可还是感到别扭,总觉得自己的地位更加岌岌可危。

他语气硬邦邦地开口:“妻主,狮子毛……其实也很舒服。”

盛苒压根不知道自己心里的想法被听得一干二净,只是诧异地看向凌瑞,什么毛不毛的。

她愣神的片刻,渡鸦抖抖翅膀,从她手中抽出。

“装模作样,不累吗?”他漆黑无光的双眼直勾勾地看过来,突然冷声开口,“主人,您到底在装什么。”

“我早就说了,您想如何对我,直接动手便是。”

“不需要这么多铺垫,弯弯绕绕,很浪费时间。”

“我不过贱奴一个,没资格和你们同吃同睡,也从没妄想过。”

“您的招数对我没用,不必试探下去了。”

渡鸦的话让气氛陡然降至冰点。

凌瑞一听他这幅态度便不爽:“你这只鸟怎么和妻主说话呢?”

所以盛苒刚才是邀请他一起睡?他都没这种待遇!

渡鸦怎么还蹬鼻子上脸了?

“她好心待你,你别不识抬举。”

“我和裴啸行都可以作证,妻主已经变了很多。”

“都是她的兽夫,今后在章尾的流放期里,我们一起好好服侍她、照顾她,尽好自己的职责。”

凌瑞的话却并没有触动渡鸦半分。

渡鸦紧了紧牙关,握着的拳头不受控制地颤抖。

克制着情绪,他轻呵一声,只吐出两个字,“蠢货。”

凌瑞心底冒火:“你说谁呢?”

“当然是你,和裴啸行——两头蠢货。”渡鸦绷着下颌线,没看盛苒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