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苒也是万不得已才做出这样的决定。

家里本就只有三个房间能住人。

裴啸行毕竟是身体不适才外出,回来之后发现有人不经允许睡他的床,定会感到伤心。

况且,只有她这张床是带着棉絮锦被的软床,又大又舒服,睡两个人不在话下。

渡鸦本就因她断了脊骨,还是好生照顾为妙。

“……不用,我有住的地方。”

盛苒倒是疑惑,他能住哪儿?

“悬崖,有属于我的巢。”

盛苒忍不住笑了。

渡鸦无声紧了紧拳,眸底渐冷。

她在笑什么?

不怪盛苒,从小被视为不祥之兆的渡鸦,对任何一种意义不明的笑都特别敏感。

他不知自己为什么要乖乖留下来,任这个雌性用他看不懂的新手段羞辱他。

可是下一秒却听到盛苒的心声。

【真把自己当成野生小鸟养啦?】

【可是在家里也可以筑巢呀!】

家?

他有家么。

渡鸦的眼底划过一丝迷茫。

他抿唇,再次抓住盛苒作乱的双手,“主人,求您别再——”

与此同时,一道透着浓浓倦意的声音盖过来。

“你们在做什么?”

凌瑞不满地站在门边,紧盯着不该出现在家中的某个兽夫。

“妻主,他怎么在您的房间。”

第22章 还他一根骨头

听到妻主房内有动静,凌瑞第一时间便起身去看。

认清屋子里是谁,他揉着眼睛,放松了警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