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苒喜欢逼他吃腐烂变质的食物,以此满足心中扭曲的乐趣。

她第一回做的羹汤,渡鸦喝了。

那份食物很美味,一定不是给他准备的。

之后的所有,渡鸦便没敢再碰。

可是盛苒急切地跺脚,都不知道如何解释。

【当然是给你的!】

渡鸦垂下眼睫,一时恍惚。

他为何看不懂眼前的坏雌性了?

情绪一片混沌,脊背上的旧伤隐隐作疼,终于让渡鸦清醒几分。

“主人今晚若不动手,渡鸦先行告退。”

盛苒把他的手攥得死死的。

渡鸦紧握拳,不给她袒露掌心,盛苒的指尖便在他的胸膛落下。

[今后称呼我为妻主,在家住,与我们同吃同睡。]

柔软指尖在身上作乱,酥酥麻麻的痒意自胸口蔓延开来,渡鸦浑身起了一股异样的反应,明明没有挨打,却比往常的任何一次要难捱。

他神色隐忍,一时没有反应。

盛苒生怕他拒绝,继续写:

[你是我的兽夫,有照顾我的义务,不能——]

渡鸦突然攥住她。

雄兽的掌心宽大而滚烫,严丝合缝地包裹着她的整个手。

他实在是忍不住,才打断了她的动作。

兽夫?她从未给过他这个名分。

盛苒到底要做什么。

渡鸦复杂地凝了她半晌,终于点头,“知道了……”

“妻主。”他有些艰难地说出这两个字。

很好。

盛苒听闻,不禁弯唇一笑。

趁着渡鸦出神,她抽出手,继续兴致勃勃地在他胸膛写,[家里没有别的房间,你先睡我这。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