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母摇头,“这东西不值钱,跟洋芋粉红苕粉的价钱差不多,大概就一角一二一斤吧?”
杨春燕想到几百斤葛粉也才卖几十块钱,觉得卖了划不来,“妈,我不打算卖,葛粉吃了对身体好,一家分点,再送些去给王医生家,再往省城送一些。”
周母想到自家能有今天的光景,多亏了王家和省城的郑老板,“多给小王医生还有郑老板送点去。我们就留一二十斤就行了,想吃去山里找回来重新做就是。”
赵慧芳:“妈说的对,我们想吃就上山找去。昨晚怀荣还说他们在大坑里还发现了不少小的,过两年又能挖一次了。”
杨春燕:“这几天太阳大,晒干了就装袋子里,让三哥送城里给王桢。”
过了一会儿,张秀香和李秋月也来帮忙了,婆媳几个忙了一上午,才把所有的葛粉掰开晾晒起来。
转眼就到了第三天下午,太阳下山后,杨春燕抱着小九儿站在院门口,看着村口的路看了好久,都没看到拖拉机进村,失望的回了家。
直到第五天下午,周怀安才开着拖拉机回来了。
车斗里的几个竹筐都装的满满当当的,首乌、灵芝、桑黄、三七、还有重楼、贝母、天麻全是值钱的好东西。
他和周一丁下来,几人就闻到一股酸臭味,“你们出去就没洗过澡啊?”
“哪里洗澡?”周怀安挠挠发痒的后背,苦着脸说,“我怀疑我们身上都惹了虱子了。幸好带了夹袄,山里比富牛冷多了。”
周一丁抓了抓鸡窝一样的头发,“不用怀疑,就是惹了虱子了,下次进山,我宁愿在拖拉机里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