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春燕看后觉得自己头皮和浑身都在发痒,“赶紧去洗洗,我去代销店买一支虱子药回来,给你们把头发涂上。”

周一丁忙道:“嫂子,你多买一根给雪娇,我回去洗。”

“哎!”杨春燕骑着自行车走了。

老爷子和周父帮着把东西搬进酒窖放好,周怀安对周一丁说道:“我们先把账对一下。”

“慌个锤子,老子身上痒死了,回去洗澡换衣服先。”周一丁侧身挠了几下大腿根,蹬上阶檐上停着的自行车走了。

周父和老爷子在酒窖里看竹筐里的桑黄,“这些得不少钱了吧?”

老爷子乐呵呵的说:“听老幺说贵的很,好的都上百块一斤了。”

“这些得有二三十斤了吧!”周父看着那些竹筐,“带这么多钱在身边,他们胆子也真大。”

周怀安叼着烟走了进来,“老汉儿,我们这次带了两万去,还差百草坡和白灵山那些采药的药农一万多块,回家休整一天,后天把钱给他们送去。”

他说着又一脸得意的看着二老,“其实我一点都不想赊账的,不停跟他们说,这次带的钱不够,下次再去收也一样。

他们死活不答应,硬要我拿走,让我下次去的时候,再把钱给他们带去。”

“……”周父见不得他那得意样,无语的白了他一眼,“那也是人家晓得你是干啥的,家住哪里,才不怕你跑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