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怀军看了看在野花上飞舞的小蜜蜂,有些害怕的往周怀安旁边躲了躲,“老幺,妈说大坑底下有一窝葛根,藤茎都有腿肚子粗了,你见过么?”
“见过,我带你们去看。”周怀安见他还挤过来,嬉皮笑脸的看着他,“二哥,你还害怕小蜜蜂啊?”
他小时候掏野蜂窝差点没被蜂毒毒死,脑袋肿了好久,从那后就留下阴影了。
周怀军翻了个白眼,“咋不怕,你试试被蛰得满脑壳是包看看?”
周怀安撇嘴,“上次我被蛰了你不是笑得挺欢的么?”
周一丁好奇的扭头看着他,“啥时候的事,我咋不晓得?”
周怀军一脸幸灾乐祸,“去年,老幺跟二春去掏蜂窝……”
周怀山补刀,“二哥以前是整个脸和脑壳都肿了,你是脑门肿一坨,嘴皮肿的像挂了根香肠,你说好笑不好笑。”
“妈吔~有个照相机就巴适了!”周一丁看着周怀安脑补了一下他额头肿了一坨,上嘴皮像像香肠的情形,笑得连腰都直不起了。
周怀安白眼翻得连黑眼珠都看不到了,举起捕兽夹子,冲周一丁威胁道:“再敢笑,老子就在你嘴皮上来一下。”
“哎呀呀!!!”周一丁怪叫着往坑底跑,“大哥,你看老幺欺负我!”
周怀荣晓得两人在装怪,但也忍不住提醒周怀安,“老幺,你别拿那东西开玩笑,万一上面的铁齿刮一丁一下就麻烦了。”
“告状婆!有种别跑啊……””周怀安笑着追了上去。
周一丁头也不回的往下跑,“瓜娃子才不跑,有种你就追上来撒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