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解放区的天是晴朗的天,解放区的人民好喜欢,呀呼嗨呼嗨,呀呼嗨嗨嗨……”

拖拉机在两人欢快的歌声中‘突突’冒着黑烟朝北街驶去。

两人幸灾乐祸的歌声传到熊老幺耳里,又痛又气之下,他两眼一黑差点晕了过去。

孙医生把他搀进药铺,扶他坐在长木椅上,“小熊,伤到哪里了,需不需要去医院看看?”

熊老幺脸色惨白的卷缩着靠在椅背上缓了一会儿,“好多了,没刚才痛了。”

孙医生看了他一眼,“看你痛得脸都白了,还是去医院看看吧!”

这年头的人都比较含蓄,熊老幺哪好意思去医院让医生看自己私密部位。

觉得自己没刚才痛了,“不了!就刚撞到的时候痛,这会儿已经好多了。”

孙医生听后也不多劝,想到刚才唱歌的两人,“刚才那两个唱歌的也是你们村的啊?”

“开拖拉机那个就是收块菌的周怀安,另一个是他叔伯兄弟,两人好得比亲兄弟还亲。”

熊老幺现在对周怀安是又嫉又恨,嫉妒他讨了个认识草药的老婆,嫉妒他和周一丁的兄弟情,觉得啥好事都落他头上了,亲兄弟、亲嫂子对他好,就连叔伯兄弟也事事为他着想。

……

周怀安和周一丁扯着嗓子吼了一路,在北街口遇到一个卖老鼠药的大叔挑着担子边走边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