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耗儿药,耗儿药,耗儿吃了跑不脱,少吃一杆烟,免得耗子打秋千,少吃一块糖,免得耗子咬你的花衣裳。”

周怀安刹车熄火,“咱俩唱的还没卖耗子药的唱的好听。”

“读书的时候唱的还是可以的,久了没练的原因。”周一丁跳下拖拉机,想起熊老幺的样子,忍不住又笑了起来,“老子看他脸都痛白了,贱人自有天收,这话可真没错!”

周怀安也没想到狼狈为奸的两人,还没开场就敲锣散场了,“老天才懒得理会这两只地老鼠,他们就是狗咬狗一嘴毛。”

“这个比喻恰当!”

两人说笑着到了德生堂,周怀安提着夹背进了诊所,“王医生,你一个人在啊?”

王医生抬头,看到两人笑道:“王桢和小梅去横山了,本来我也要去的,有点事耽搁了。”

周怀安听后高兴的放下夹背,欢喜的搓手,“太好了,小王医生成熟稳重,我家小姨子活泼大方,他们俩简直就是天生一对。”

周一丁听后也替两人高兴,“对,我也觉得两人的性子最合适不过了。”

王医生笑道:“还得谢谢小梅不嫌王桢太闷。”

自从杨冬梅来了诊所,王桢比以前爱说爱笑了,不再像以前那样老气横秋的,比他这个老头子还像老头子。

杨家人品行都不错,小冬梅比两个大的活泼大方,也静得下心跟着王桢学那些枯燥乏味的医书,看着两人一起有说有笑,有商有量的,就欣然同意了两人的事。

周怀安:“哪有,小王医生一点都不闷的,就是不喜欢跟谈不拢的人说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