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怀兴见他都晓得了,急忙狡辩,“老幺,我们是叔伯兄弟,我咋会做那种挖自己兄弟墙角的事!真的,我就是逗逗他,连红菌子长啥样都没跟他们说,就是想顺便帮你打探消息。

你听我跟你说,熊老幺那龟孙不但想抢你收草药的生意,还想抢你收块菌的路子,他已经跟这家药铺的老板说了你家卖块菌的事。

而且已经跟省城的老板联系了,我看他们下半年熊老幺也要收块菌了,你最好早做准备。”

周怀安讥讽道:“照你这样说,老子岂不是还要摆酒席感谢你一番咯!”说着又一脸鄙视的看着他,“难怪会被人骗去做卖名额的事,像你这样的被人卖了还要帮人数钱!”

说罢连看都懒得看他一眼,径直转身朝拖拉机走去。

糟了,这下两边都黑了!

“老幺,老幺~”周怀兴忙推着自行车追,这时从身后传来客气的说话声,“孙医生,你忙,我先走了……”

“哐当”他气得上前一脚踹翻熊老幺的自行车,指着他道,“熊老幺,原来你来找老子合作是骗老子的,就是来套老子话的!”

“哈批!”

熊老幺骂了一句,弯腰去扶倒在地上的自行车,气急败坏的周怀兴一脚踹在他屁股上,猝不及防的熊老幺扑倒在自行车上面,裆部刚好撞在车手把上面……

“啊~嗷……”熊老幺捧住裆部不由自主的惨叫出声,只觉得一阵生不如死的疼痛袭来,整个人感觉像抽空一样……

“咋了?出啥事了?”孙医生忙从药铺里跑了出来。

“……”周怀兴见状转身回去骑上自行车就跑,诶哟喂!格老子把蛋黄撞散了就麻烦了。

坐在拖拉机上面的周怀安和周一丁不由得夹紧了双腿,对视一眼哈哈大笑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