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群又骚动,大家交头接耳,有人迟疑起来。
李柏松趁热打铁,“这是我家今儿原本要送给茶楼和花楼的货,因得突如其来的怪病,我入城时担心茶楼和花楼没有生意,就把货留了下来,也与他们交涉,这段时间不送货,待事情水落石出,他们生意恢复时再供货,如此,也能让他们减少一份损失。你们若是不信,我可以当场试吃这些肉干。”
“若我没有得怪病,还请大家理智冷静的来看待这件事,给邓大人一些时间查明真相,莫叫奸人当道,搅了广益县安宁。”
李柏松说着抓了一把肉干,在众人的目光下吃进了嘴里。
吃得津津有味儿。
给围观的百姓看馋了好几个。
那些隐藏在人群中的搅屎棍好似没了办法。
李柏松不紧不慢吃完一把肉干,正要去抓第二把,变故就在此时发生。
坐在潘鹤身前的李柏松突然噗得喷出一口血来。
手中背篓砸到地上,肉干撒了一地。
围着的人群像是被滚开的沸水溅到,哗啦啦往后退了好几步。
“啊!死人了!”
“肉干又吃死人了!”
“老李家肉干果然有问题!”
“这肉干生意肯定是用了不干净的手段。”
“听说这李柏松拜了个邪门师父,学了邪术,专门用这种邪术害人,现在害人害己,自己学不到家,也中招了!”
“抓了害人的李家人!”
“抓了李柏松害人的邪门师父!”
“胡说!肃静!”县尉和主簿嗓子都喊哑了,但是没人听得进去。